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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经济和谐发展模式的选择与和谐经济理论政策

河北农业大学经贸学院 王 健** 河北农业大学商学院 韩 倩***
河北农业大学外语学院 郑学军**** 河北农业大学经贸学院 王双进*****
一、社会经济和谐发展问题的经济理论产生的背景
什么是社会经济和谐发展的模式,它的经济理论基础是什么?国内外的政治家和经济学家都在研究和探
索。经济学号称为“社会科学的皇后”,它作为一门科学的产生,最初是来自于相对于人们的欲望所形成的
自然资源的稀缺性和选择,以及由此所带来的这个基本问题既作为经济学的起点,又构成经济学的归宿。为
了解决资源的相对稀缺性,经济学说的历史发展演化到了今天,反而使这个问题历史性地、更为真实地、更
为严峻地摆在了人类面前。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经历十余年的建设与改革,迫使人们的认识产生了新
的飞跃。人们越来越从整体发展上认识到经济、社会和环境可持续发展的和谐关系是一个完美的理想境界,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过程中,努力实现并创造一个生态平衡与市场均衡、以及 人与社会和谐发展的
模式。尽管在实践中面对着重重困难和矛盾,但认识到这些,对今天和未来我们的社会经济发展至关重要。
解决经济问题,最直接的概念和措施如同理解英文单词“Economy”—经济的词义一样(又可以译成
“节约”),但是怎样来理解“节约”二字以及采用何种措施,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人们的认识水平、办法
和能力不同。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国曾经历了计划经济、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和今天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在未来20 年的时间内,要实现全面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达到经济更加发展、民主更加健全、科教更加
发达、文化更加繁荣、生态更加良好、社会更加进步、精神更加文明、人民的生活质量得到更加全面地提
高,这就必然要求实现国民经济全面、协调、健康和可持续的发展。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理论核心有
两条关键路径[1]:一是努力把握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平衡,寻求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及其关系的合理性。
因此,必须把人的发展同资源的消耗、环境的退化、生态的胁迫等联系在一起。其实质是促进人与自然之
*本文为河北农业大学(2004-2006年度)教育教学研究项目“市场经济条件下高等院校经济学教学改革研究”课题资助(No:20040808)。
**王健,男,博士,河北农业大学经贸学院教授, 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西方经济学、信息经济学;通讯地址:河北
农业大学经贸学院,邮编:071000。
***韩倩,河北农业大学商学院农业经济管理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农村信息经济管理;通讯地址:河北农业
大学商学院,邮编:071000。
****郑学军,河北农业大学外语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经济学英语;通讯地址:河北农业大学外语学院,邮编:071000。
*****王双进,河北农业大学经贸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西方经济学;通讯地址:河北农业大学经贸学院,邮编:0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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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关系的和谐与协同进化。于是,就应把经济发展与生态平衡捆绑在一起,从而提升人们的价值观。二是
努力缩小经济社会中人们之间的收入差距,故应以经济发展水平为基础,以经济政策为导向,建立法制约
束和社会保障制度安排,努力协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构建和谐社会,并逐渐形成新的经济伦理观念。
经济学要在二者之间构筑桥梁,铺平道路,必然会促进有关经济理论的发展。和谐经济理论的核心是
要突出“自然、经济、社会”复杂关系的整体协调发展,其本质应该属于经济发展的理论。最初经济学家
定义“经济增长(economic growth)”的概念时,是把它与“经济发展(economic development)”的概念混
同使用的。随着资源的短缺和地球空间的相对变小,经济增长越来越脱离经济发展。特别在研究发展经济
学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问题时,对这两个概念予以分别的科学定义就成为十分必要和必然的事情。《新大
英百科全书》(1980 年版)对于“发展”一词的释义是[2]:“虽然该术语有时被当成经济增长的同义语,但
是一般说来,发展被用来叙述一个国家的经济变化,包括数量上与质量上的改善。”这表明,随着早期人
们对于追求经济总量增长的要求,转入对于经济增长的质量要求。而经济发展的观点,除了包括经济的数
量增长,还包括经济的质量增长,如经济结构调整、政治体制变革、社会进步和生态环境改善等一系列问
题。其度量指标包括的范围也很广,有总产值与生产情况指标、金融和贸易指标、人力资源和人类发展指
标、物质生活质量和生态环境指标(绿色GDP)等。
国民经济系统的“发展、协调、持续”运行已被作为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整体战略构想。这就要求寻
找一种整体经济发展的模式,既可以从经济增长、社会进步和环境安全等功利性目标出发,也可以从哲学
观念和人类文明进步的理性化目标出发,构建“自然、经济、社会”这个复杂巨系统的基本运行规则,促
使“人口、资源、环境、发展”之间的和谐演化。在经济理论上,将客观地形成一个以生态平衡为基础、
市场均衡为目标、收入分配结构趋于合理化的经济发展模式。这将是一个一体化的,包括制度设计在内的、
带有法律约束的、新兴价值观和政策导向的社会经济系统发展模式。
二、社会经济和谐发展问题的经济理论探索
(一)经济发展模式的选择
近年来,有关问题的讨论集中地形成了一个循环经济的发展模式,认为循环经济能够兼顾生态和经济
发展,成为缓解资源约束矛盾的根本出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用能源消费翻一番支撑了GDP 翻两番。
到2020 年,要再实现GDP 翻两番,即使是考虑按能源再翻一番,保障能源供给也有很大的困难。因此,
要减轻经济增长对资源供给的压力,实现资源的高效利用,在自主和创新的基础上就必须大力发展循环经
济。国家把发展循环经济作为编制“十一五”规划的重要指导原则[3],用循环经济理念指导编制各类规划。
发展循环经济,就是要实现经济增长方式的根本性转变,强调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努力实现速度
和结构、质量、效益的统一,经济发展和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增强发展的可持续性。因此,循环经
济建设将成为政府今后的投资重点,并计划到2010 年建成完善的体系,包括建立起比较完善的循环经济
法律法规体系、政策支持体系、技术创新体系和有效的约束激励机制。
所谓循环经济,本质上是一种节约型的生态经济,它要求运用生态学规律而不是机械论规律来指导人
类社会的经济活动。循环经济与传统经济的模式是不同的,传统经济是一种由“资源-产品-污染排放”
单向流动的线性经济,其特征是高开采、低利用、高排放。循环经济则要求把经济活动组织成“资源-产
品-再生资源”的反馈式经济流程,其特征是低开采、高利用、低排放。所有的物质和能源要能在这个不
断进行的经济循环中得到合理和持久的利用,以把经济活动对自然环境的影响降低到尽可能小的程度。因
此,要求对生产管理进行“闭环控制”。
中国在20 世纪90 年代引入了循环经济的思想,此后对于循环经济的理论研究和实践不断深入。1998
年引入德国循环经济概念,确立了“3R”原理的中心地位;1999 年从可持续生产的角度对循环经济发展模
式进行了整合;2002 年从新兴工业化的角度认识循环经济的发展意义;2003 将循环经济纳入科学发展观,
社会经济和谐发展模式的选择与和谐经济理论政策——再论循环经济发展模式的选择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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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立物质减量化的发展战略;2004 年提出从不同的空间规模:城市、区域、国家层面大力发展循环经济。
循环经济要求以“3R 原则”为经济活动的行为准则。1. 减量化原则(Reduce),要求用较少的原料和能源投
入来达到既定的生产目的或消费目的,并从经济活动的源头开始注意节约资源和减少污染。2.再使用原则
(Reuse),要求制造产品和包装容器能够以初始的形式被反复使用,因此要求制造商应该尽量延长产品的使
用期,而不是非常快地更新换代。3.再循环原则(recycle),要求生产出来的物品在完成其使用功能后能重新
变成可以利用的资源,而不是不可恢复的垃圾。按照循环经济的思想,再循环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原级再
循环,即废品被循环用来产生同种类型的新产品;另一种是次级再循环,即将废物资源转化成其它产品的
原料。原级再循环在减少原材料消耗上面达到的效率要比次级再循环高得多,是循环经济追求的理想境界。
“3R”原则有助于改变企业的环境形象。循环经济的原则可以成为今天检验企业是否优秀的一个重要标志。
(二)循环经济发展模式的建立
循环经济模式的建立要依赖现代的社会化大生产,这体现了市场经济体制下的产业化、集约化和集群化
的经济特征。在农业种植业、畜禽养殖和工业产品的生产中有大量的案例可以作说明。以山东鲁花花生油的
生产为例,它的模式是:花生生产基地-油料加工-废渣(花生饼)-饲料-养殖业-肉食加工-有机肥料-种植业。
这一模式初步实现了资源的循环利用,如果进一步拓展产业化经营的链条并形成产业集群,则会大规模地增
加社会经济效益,并可通过技术进步充分利用各种末端废弃物资或中间产品深加工,带来清洁的生产和生活
环境,实现社会、经济、生态协调发展。下图表明它与养鸡、养猪业,甚至养鱼业的结合。同时,还可以通
过资源和生产能力的整合而形成一种可能的大规模集群化、多功能复合生态型循环经济模式(如图1)。
在理论上,循环经济是以市场驱动为主导的产业向以生态规律为准则的绿色产业转变的一次产业革
命。中国资源丰富,但相对数量不足,选择“循环经济”的发展策略,需要多个产业的有机整合。从理论
上看,提倡建立节约型和谐社会,兼顾生态和社会效果,必须克服“帕累托最优化”带来的理论上的局限
性。用市场经济的观点考察循环经济发展模式,它很可能是非均衡的。因为生产物与排泄物之间在数量上
可能是不平衡的,对实现生产结构上的合理性也需要深入研究;废弃物资的再循环利用往往要求具有更高
的技术和资本投入条件的保证,对其产品要求有相应的市场需求和质量标准保证。例如:饲料与特种养殖
间生产的不平衡是制约行业生产规模扩大的重要原因之一;地沟油是废弃物的工业化再加工利用,但不能
确保其质量达到健康标准;市场上人们对废弃物再生产品还存在着某种偏见,等等。这就需要制定新的行
业政策和法规,建立激励相容的约束机制,进行新的制度设计。因此,要强调循环经济不等于“废弃物回
收利用”,循环经济不是简单的资源循环,循环经济要以人的健康安全为前提。
1.产业集群
图1 种-养-加工业的多功能复合生态型循环经济模式
养 鸡
玉米基地
4.小循环
鸡粪加工
肥料还田
猪饲料 养 猪
沼渣、液
粪制沼气
鸡肉加工
鸡毛加工
下脚料
羽绒加工厂
鸡 蛋
3.延长产业链循环
2.深加工
热 能
饲 料
喂 鱼
最终消费市场
肉食及副产品加工
饲料加工
废渣饲料加工 油料加工 花生生产基地
粪及下脚料
肉食及副
产品加工
特种加工
大棚菜基地
有机肥
养 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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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经济要求在加工领域推行清洁生产,可从人—机—环境系统工程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应着眼于对
生产全过程,如人—机—环境(整体)、人—机、人—环、机—环的各个界面进行控制,评价整个产品生
命周期全过程对环境的影响,并最大限度地减少原料和能源的消耗,将其对环境的污染和危害降到最低。
即尽可能地节约自然资源,不断提高自然资源的利用效率,循环使用资源,按循环经济观要求遵循“3R”
原则来创造良性的社会财富。循环经济建设与发展是一个系统工程,循环是指系统内部的运动过程,循环
经济的系统是由人、科学技术、自然资源和社会等要素构成的大系统。循环经济观要求考虑以人为本的生
产和消费观念,把人及其社会作为这个大系统的一个重要能动部分来研究,符合客观规律的经济原则。发
展循环经济要求以生态、经济和社会的协调发展为系统目标。在企业层面,选择典型企业和大型企业,根
据生态效率理念,通过产品生态设计、清洁生产等措施进行单个企业的生态工业试点,减少产品和服务中
物料和能源的使用量,实现污染物排放的最小化。在区域层面,按照工业生态学原理,通过企业间的物质
集成、能量集成和信息集成,在企业间形成共生关系,建立工农业生态园区。在社会层面,重点进行循环
型城区的建立,发挥当地的资源优势,改造旧产业,构建新的产业格局,搞循环经济城镇建设。这样,三
种循环模式衍生出来的就将是一个高度集成的复杂大系统。
(三)循环经济模式的评价
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来确定经济发展的模式,科学是宏伟庞大的,科学观念包括自然、社会和人类
思维科学的全部知识体系,经济科学则是经济社会的基础学科。从经济学角度看,循环经济发展的各环节
不都是有效率的,尤其是值得社会提倡和政府引导的项目,往往缺乏技术支撑和经济效益。这时,财政政
策和货币政策应给予倾斜,在税收减免和财政支持上应加大力度。市场经济运行中要求政府购买和收入有
更为精确的定位,政策导向可以体现在经济政策和法律上,同时也要讲求经济效率。社会则应运用金融政
策,对有关技术创新的环节给予资金支持,因此,采取金融与科技相捆绑不失为好的办法之一。但是,所
有这些工作本身都要求有一套技术经济分析活动相伴,即首先要分析这些环节中有关项目实现的技术与经
济可行性,经过论证后再抉择支持措施。对于存在的风险,则应该启用保险公司或基金担保。受到支持的
生产活动不一定能带来利润,但是为了实现循环和达到清洁生产和环境效益,则一定要建立某种机制,通
过社会给与回报或进行利益刺激。这样来形成一种时尚并影响价值观的转变,这在本质上要求全社会建立
起循环经济发展的效率补偿机制。以多种支持和补偿方式促进循环经济模式的实现,并关系到社会收入分
配结构的理顺,将有利于构建和谐社会的经济基础。
首先,要深入研究如何促进国家或区域经济的发展,包括产业数量和规模优势、结构演化的合理性、
发展速度及其发展质量等。其次是构建“和谐社会”,以减少失衡和发展的不对称性以及不稳定性,包括
内在的效率和质量,合理地优化调控财富的来源、财富的积聚、财富的分配以及财富在满足全人类需求中
的行为规范。再次,应探索一个国家或区域发展的可持续性,即是否具有潜能实现发展过程的长期合理性,
建立发展的长效机制,考虑怎样才能在环境与发展之间、效率与公平之间、市场完善与政府调控之间、当
代与后代之间在利益和福利分配上维持平衡。
需要说明的是,循环经济、和谐社会和可持续发展,这些都很可能不是所谓满足帕累托最优的,以依
靠增加消耗来提高效用和福利扩张型的经济增长观念,但却可能是能够实现福利的改进或追求“次优”的
协调型经济发展模式。
中国社会经济和谐发展过程仍需要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原则,即“以经济建设为核心”来提高国
际竞争力的问题。应该搞清楚,什么是发展的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确定正确的发展方向和路线,以便少
走弯路,防范、规避或降低风险。因此,要想抓住发展的机遇期就必须加快信息化建设,以减少决策过程
中信息的不确定性和不对称性;提高生产力则需建立学习型组织,提高自主科技创新能力,并通过激励机
制设计开发本土文化,实现科学管理创新;针对较长期的建设任务,则需要建立长效机制和完善社会保障
制度,促进发展的持续性与和谐性。这样,一个能显示时代特色的、循环、持续、和谐、发展的经济建设
模式就将会摆在世人面前。
社会经济和谐发展模式的选择与和谐经济理论政策——再论循环经济发展模式的选择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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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中国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后,经济发展模式也是多种多样的,循环经济模式应该是人
们目前推崇和提倡的一种经济发展模式。不但要考虑国内的资源、能源和环境状况,考虑国内的市场和发展
的需求,还要考虑全球的环境和市场。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发展趋势下,经济体制不仅要适应国内的要求和
变革,还要适应世界经济体制变革的要求。因此,循环经济模式在某种意义上适应了当今实行绿色环保的要
求和无公害生产,有利于应对新贸易保护主义,逾越“绿色壁垒和技术壁垒”等非关税壁垒的国际市场要求。
循环经济的关键在于“循环”二字,循环发展模式在总体上要注重内涵式的扩大再生产,在产业链条上重视
技术构成,产业组织上应重视外延和实现资源共享,努力推动产业集群化。循环经济发展的核心在于技术创
新和市场拓展,而不是资源的扩张利用。因此,低效的经济循环或循环中的困难,可能构成经济社会和谐发
展的限制。实际上,世界经济发展模式是多种多样的,国内的经济成分也是多样性的,不失时机地利用好国
内外的各种资源,开发国内外的两个大市场,包括资本、技术、人力、土地和能源等,在节约的原理下考虑
多种经济模式发展的利弊。“次优经济原则”和“最优经济原则”指导下的经济发展模式都将是客观存在的。
参考文献:
1. 牛文元: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科学发展观,中国科学院院刊,2004(3)
2. 韩纪江、胡星:发展经济学,中国农业大学出版社,2003(1)
3. 马 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 推进循环经济发展,NHUANET.com,2004.10.19
4. 斯蒂芬·马丁:高级产业经济学(第2 版),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2003.08
5. 高鸿业、吴易风:研究生用西方经济学(微观部分),经济科学出版社,2000.12
(责任编辑:班蕾、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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